今天依旧非常的丧

你×李白(二)

上一段没放任何介绍就直接发了qvq
这个大概是男神×你的反向脑洞
半夜好几点的突然灵感
打了李白的旗号但是至今李白的特征好像不明显
我会在后面提到的
现代西装梗qv毕竟原服饰太架空了
那大家看的开心~前一段戳我头像看叭实在不会搞链接qvq


       尽管那个人不太想喝,你还是搬了两箱放在了那里。
       不快点喝会放坏的。你这样嘱咐他。
       夏天的灯底下有好多虫子,你看见他常常盯着虫子发呆。
       你去卸下灯泡的时候他少见的露出了别的表情。
       一直盯着灯看对眼睛不好。你这样说。
       他从桌子旁边站起来。没有灯这里太黑了。他这样讲。
        你想了想,一把拔下了灯泡。
        黑暗里你看见他回到桌子旁边坐下,桌子底下的污渍浸湿了他的西装裤,你皱皱眉。
        是不是应该给他买套新的西装啊。你这样想着。
        走之前你看见他打开了一盒酸奶。好喝吗。你问。
        他的头发好像比前几天更乱了一点。
        什么时候打盆水给他洗个澡吧。你这样想着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你有的时候会听见他大叫或者自言自语。那时你正在泡咖啡。
        你有点好奇什么事能让他这样恐惧愤怒。
        去看看吧。你端了一杯咖啡下楼。
         屋子里黑漆漆的,你打开了手电。
         你看见他缩在桌子底下抱成了一团。是不是有老鼠。你走过去拿手电照着他。
         我不要在黑暗里待着了。你听见他的声音有点颤抖。他想要伸手抓你。
        你后退了一步,咖啡洒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这样的话睡觉的时候就不会有东西打扰了。你把咖啡放在他手边。
        蹲下去的时候他一下子抓住了你的手腕。
        你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    你盘腿坐在他旁边。有异味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桌子。
       你想从旁边的箱子里拿一盒酸奶。——只喝酸奶是不是不够饱。
       他放开你手腕的时候力道变轻了许多,你眯起眼睛看着那个人畏畏缩缩的不动。
       你把手电放在空箱子里面。
       踢开一地酸奶盒走出去的时候你感受到背后照过来的光线。好点吗。你问。
       光又暗下去了。

你×李白(一)

1.
     你夺过那个人的木剑的时候他挣扎了一下。
       你好奇他为什么每天带着木剑出门,这和他打理整齐的西装格格不入。
       你这样想着,在他面前把木剑折断了。
       ——他果然因为愤怒瞪大了眼睛。
       你把折断了的剑放到一边,摸了摸他脸上被你打出的青瘀痕迹。
       ——其实你早就看见了那个人手里藏好的小刀。你只是好奇他会怎么往外逃跑。
       这个房间好像挺不好出去的。你这样对他说了。你要是好奇的话试试也没关系。
       那个人原本微微扭动的身躯在你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停下了。
       他低下头,你也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       他是不是饿了。你这样想着。毕竟已经好几天没有给他吃的了。
       你应该对我好一点。那个人把头抬了起来。灯光有点暗,乱糟糟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       你蹲下去抠了几下锁链上陈旧的铁锈。前几天被打掉的牙还在它原来掉落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 我不是很想那样做。你说。
       你伸出胳膊帮他拍掉西装衬衫上的灰尘。还是脏了。你看着白衬衫上的污迹这样想着。
       他没再说话。你想了想他就算没有牙应该也不碍事。
       其实从刚刚开始你就不想让他再跪着了,但是一时间你也没想到更好的姿势。
       站着?你看了他一眼。还是坐下吧。你解开了他的锁链。
       我想待在上面的屋子里。你解开锁链的时候他这样说。这里太潮了。
       你没回答他,走到角落的桌子边拿盐水。
       帮他清理伤口的时候他没再提这件事,手臂乖乖垂在你的腿上。
       你想喝酸奶吗。你走之前这样问。
       他没说话。你带上了门。

未完成线稿qv
其实是狐狸和狗😝

我会说白手里那个是韩信的枪?
扔一坨线稿

小小添了个卡牌的边qvq
从异域女郎变成卡牌辅助只要一秒,,

[脑洞]李白×王昭君

那个qvq要是看前文就戳我头像好啦~
最近剪视频剪的很难受哇
想画穿高跟鞋的小哥哥
下次画穿高跟鞋的李白叭!:-P



        匈奴和亲时她依旧未被圣上召见,自请和亲也不过是为了逃离这宫阙高墙。
        可谁知,可谁知这命运……
        昭君轻轻叹了口气。“白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眼前人的手臂越收越紧,仿若要将她揉进骨髓那般拥着她。
        “阿嫱……我……想你了……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迷人,他的怀抱依然让人沉醉。
        昭君环住眼前人的身体,将脸颊贴在那炽热的胸膛上。“你总算是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再忍不住如潮水的想念,此时一股脑地倾泄了出来。
  [二]
        “可这么多年,你都是怎么过来的呢……”昭君将貂裘披在那有些颤抖的脊背上,
戈壁的夜终究是冷,只一袭单衣的话是过不了这个夜晚的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与师父拜别后便一直向西,”李白将酒葫芦打开,浓烈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。“一来我想看看这西边盛人的景色,二来我是怕……”他顿了顿,仿若壮胆般仰头喝了一口酒,转头看着昭君,“我是怕我继续留在长安会舍不得你。”
       “可这造化弄人啊……”昭君轻轻浅浅地笑着,嘴边的梨涡旋出了花。“我们啊……这不又见面了么?”
        李白将昭君揽在怀中,那久违了的熟悉的发香依然是那么沁人。“那么我便不会再放手了。”他笑。月光打在他的脸上,那些若隐若现的伤疤也变得可人起来。
       “但你可知……”昭君似有犹豫,“我此行的目的么?”
       “我是受当今圣上之命,前往匈奴部落与单于和亲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即便是没有看到他的脸,昭君也能感受到他的震惊与不安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入宫了?”李白握紧了她的手,腰间长剑隐隐的发出痛苦的剑鸣。
       “是奉母亲和望族的命令,”昭君去抚那披着裘皮的后背,“至今圣上都没有召见过我,是我自己要求来和亲的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当真爱那皇帝?!当真爱那单于?!”李白的声音有一丝丝愤怒,但更多夹杂着悲伤。
       “不,我爱你。”昭君摩挲着那双长满茧子的修长的手,定定地看着李白,“不过是为了逃出那宫闱,所做的一个大退步罢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阿嫱……”李白握住了腰间的长剑,眼神一如从前般坚定明亮。“你跟我走!我不会把你交给那单于的!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昭君没有答话,只默默地握住那剑柄,看向轿子的方向。

[脑洞]李白×王昭君

是不是大家不太稀饭我的文风qvq
其实它天天变:(
还是得多练习呀
脑洞继续叭(๑• . •๑)


    二

       自此有了李白,之后的日子便有趣了许多。昭君不再拘泥于玩雪,可逃学的次数也愈发的多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冬去春来,茫茫雪海终于还是在第一对鸳鸯戏水时消退了,荒芜的大地被繁花所掩盖。
        昭君一如往常向山上走去,丝毫没有发现脚边的野花已悄悄变了颜色。
       “白!”昭君朝山顶挥了挥手,她将采来的野花藏于裙摆后,想给李白一个惊喜。
        可走近了才看见少年一脸愁容。
       “我要离开这里了,”少年额前的碎发似乎比之前又长了一些,却仍是掩不住眼底的失落。
        昭君没有回答,手中的花儿却承不住这言语的重量,纷纷扬扬落在了地上。
        “这花真好看……”李白想安慰昭君,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昭君的香肩微微颤抖着,眼泪一点点花了妆。细腻的粉黛顺着脸颊和着泪水,掉在衣襟上,晕出了一朵朵难看的花。
        李白几次想伸出手去帮她拭掉泪水,可最终指尖滑过脸颊,落在发梢。
        “师父再不留我了,我……我只能走了。”李白抚着昭君的秀发,腰间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樽酒葫芦。“我本是不想的,可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昭君却倏地抬头看他。那样坚定的眼神,仿若要将他的身形刻在骨里,画在心上一般。“我定不会忘你。”她说。
        “阿嫱……”李白忽然一笑,后退几步张开手臂,“过来。”
       他笑的那么好看,好像这山间的花儿都是为他所开那般。
       昭君看他沐浴在晨间的阳光下,透明的仿若下一秒就要消失,一时间急得直扑了过去,“别走!”
       直直跌进那个魂牵梦绕的怀抱。
       昭君自己都没曾想过会为这个少年动了这般痴情种。可他的一举一动,他的一怒一笑,无一不被昭君画在心上,细细描摹。
       “阿嫱,”李白嗅着那沁人的发香,收紧了手臂,“你信我,我这生定不会负你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誓言太深重,昭君一时觉得头脑空白,可心却一直跳个不停。“好……”仍是不想放手,不愿这属于自己的少年被别人掳了去。
        李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他将脸颊贴在昭君发上,轻轻唤着那个刻在他心头的名字。“阿嫱……”他终是该走了。
        昭君是目送着他走的,她眼望着他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山脚,想要再和他道个别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若是你怕往后认不出我,便找我右手上的刺青,那是只我一人有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昭君默念着这句话,望着山头的阳光强烈了起来,便慢慢下山去了。
        只是至此之后,那少年再没出现过,直至昭君被选入宫中,也仍旧未见那白色的身影 。宫闱深深,四角的天空昭君终是看厌了,朵朵白云都成了少年离去时的模样。